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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母女【古典小说】

时间:2020-03-28 浏览量:

苦干实干的排长生涯终於结束了……

我的派令是到舰队司令部报到,从这天起转职成海军军舰上最小的蝴蝶官。

开始过著吹海风吃海水的平淡生活。

这段时间,周围都是男性生物,学姊远在天边,只有她返台假时,才能利用放假班去找她销魂。

真可谓:閒著鸡巴──蛋疼!

幸好有个蠢上士自寻死路,还把他美丽的新婚老婆主动引到我嘴边……

1淫荡寡妹

「哇!多棒的胴体啊!」我望著电脑画面裡的裸体寡妇,不由自主地便发出了惊叹声。

没错,小寡妇她那身白腻的肌肤是相当诱人,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吸引住。

我用针孔摄影机偷看著李悦容,心中被此美体迷惑,不停悸动,最近连晚上作梦都会梦到。

炎热的夏天,最敏感的是那些女人们,尤其是正值年华,青春四射的二十多岁的少妇们,换上夏装,一条短裤露出那支雪白细嫩的大腿来,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灵魂。

李悦容,是位十九岁的少妇,浑身散发出一股诱惑,她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对大奶,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

美中不足的是,刚结婚不到一年,上个月就死了丈夫。

不过近来,她娇美的脸蛋儿又整天笑吟吟的,说话露出一对酒涡,男人见了都为她著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这天母亲不在,李悦容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窄裙,穿在身上之后,她对著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李悦容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李悦容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李悦容暗想,从前每次和丈夫在一起,他们接吻时,丈夫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乳房隔著衣服和乳罩揉弄一阵,如果不穿内衣,这一对乳房让「他」抚摸,一定会更舒服。

有了这个奇想,李悦容就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对著镜子一看两个奶子上下晃动,特别有动感。李悦容微微一笑,露出一股骄傲之色,她对於自己的美感到很满意,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露背装,裡面也不戴乳罩,又穿上短裙,裡面三角裤也不穿,套上了一双低跟凉鞋,她又对著镜子再看了看,得意的一笑,心跳加速中,觉得全身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準备好了之后,她却走出了家门,拿出钥匙打开了隔壁公寓的大门……

一个月前,天气走进炎热的夏天。

某个午后,李悦容及我二人一同送她丈夫到台北车站,她丈夫被派到左营受训,虽然她丈夫和李悦容还在蜜月期,但是部队的命令是早就安排好的,婚假只能等以后再补了。

我当时是李悦容丈夫的副队长,爪人部门二把手,从在离岛任职之后,我对异性产生了相当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成熟的女人,更是敏感。

之前就常听人说李悦容如何的风骚,这次终於亲眼见到本人,果然觉得名不虚传,整个人走路都带著一种淫荡感!

第一次见面就喊我大哥,声音媚得能拧出水。

看著男人的眼神好像在引诱男人一样,我帮她拿东西时,还被她有意无意地摸了一下屁股,弄得我当场火起,真想按倒她就干。

我在这次看到李悦容后,对李悦容便心存幻想。

最奇妙的就是,她丈夫居然在第一个礼拜就被人带去酒店,还死在嫖妓的床上!

舰队部第一件事就是把事情盖住,反正海军年年都死人,大家也不奇怪。

之后帮老闆开完军纪检讨会、参加完很不光彩的丧礼、无数次的家庭访问、作假资料,处理完狗屁倒灶的事情。

奇妙的是,没有人被处分……神奇的海军!

成為寡妇的李悦容,她的联络方式、住的地方,我因為职务之便,可以光明正大地问她,甚至常常打电话以安慰的名义对她偷偷调情,她的行踪我瞭如指掌。

处理完丈夫头七后,她搬回了娘家住,我是第一个知道,然后我立刻就到李悦容家公寓的隔壁租了套房,对她则是宣称,以前和她丈夫是过命的交情,一定要就近照顾她一阵子──但这事我没让部队的人知道。

因為我相信──朋友妻,偷偷骑,友妻很高兴,没人会生气。

在段这期间,我也做了一些事前準备,她家的钥匙、偷拍的针孔一应俱全。

同时,我也见到她的母亲,同样是寡妇的林雲雅,她是已近四十的人,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臀部肥美肉感,乳房沉甸甸的、面容标緻,像是一位三十多的熟女,初见面我还以為是李悦容的姐姐。

尤其那对美臀,时常勾的我火起……

和李悦容以及她母亲打了一阵子交道之后,我故意让她觉得我都饮食不正常,果然如我所料的,她开始请我到她家一起吃饭,还认我当乾哥,看来她也不是甚麼贞洁的女子。

登堂入室之后,每次我到她家裡去,总是故意穿著贴身的弹力短裤,在她们母女俩面前尽情勃起,挑逗著她们,是我的乐趣。

升级成「乾妈」的林雲雅,每次发现时,总是微皱著眉头,好像避嫌一般的躲开。

这却是方便了我和小寡妇的独处!

李悦容的手裡有著我家的钥匙,是我之前给她的,因為我故意让她看到家裡很乱,她果然主动要帮我整理。

之后我就藉各种机会,故意在她面前裸体……或是露出大肉棒。

从我有意的让她知道,我习惯裸睡,让她别直接进我房间,因為我睡得很死之后,她果然就不安分起来……

有时她来的整理时候,我常常假装午睡中,开始的时候她会藉故要叫醒我,试探了几次之后,发现真的叫不醒之后,她就放肆了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坐在床边,用手在手臂和胸口结实的肌肉处抚摸,慢慢地就开始摸大腿和小腹。

有次我看著她的裸体打完手枪后,故意射在浴巾上,然后偽装成梦遗的样子──这天,她果然忍不住抚摸了我的阴茎!

事后看偷拍的画面,李悦容甚至舔了我的精液!

当天的晚餐,她好像无意的跟我聊起梦遗的话题。

我也很配合的,假装不小心告诉她,我常常会这样。

两天之后,她就一边在我床上自慰,一边主动的把我的阴茎含到嘴裡……让我梦遗了。

久了以后,每次她看到我时总是面上潮红,因為她眼前的不是乾哥哥,而是一个每天在睡梦中,让她边自慰边口交的男人。

这天,又到了吃饭时间。

我看完李悦容穿上内衣又脱掉的一幕,就知道连日来我对她的挑逗勾搭有成。

此时她要来了,我连忙脱掉衣裤,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装睡,只在勃起的阴茎高举的下半身处盖上一条薄浴巾。

听见开门声响,我连忙闭眼装睡。

「大哥,可以吃饭了。」李悦容娇声细语的在我门口叫著。

我没有应声。

李悦容发出轻轻的一声荡笑,开门走了进来。

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按下床头的闹鐘,因為没有闹鐘响,我是很难叫醒的。

接著她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一伸手就握住勃起的阴茎,小手不断揉动,另一隻手则抓著我的手掌,往她的下体摩擦。

我脸上微微皱眉,嘴裡发出呻吟。

看到我的表情,李悦容愉快的轻笑,然后俯身到我的耳边,舔著我的耳朵,呼气如蜜。

「大哥难过表情真好看……,这样舒服吗?」

「大哥,妹妹又来吃你的肉棒了……」

等到我射精之后,李悦容才打开我的闹鐘,坐在我的床头,直到闹鐘响起。

「……悦容,你来了阿。」

「我才来了一下,大哥你睡好熟。」

「嘿嘿……不好意思,我好像又……那妳先出去一下,我穿个衣服。」

我熟练的装作发现自己又「梦遗」了。

李悦容媚笑著走出房门,等我穿上短裤和弹力背心才一起到她家去吃饭。

「嗯!伯母不回来吃吗?」我到她家餐桌边等边问。

「她今天去亲戚家了,要晚点才回来。」李悦容边端著饭菜边说。

我感觉今天有戏!机会到了!

李悦容在端饭菜走到餐桌时,胸前两粒大乳房跟著走路时一颤一颤的。

当她弯腰放菜时,正好和我面对面,她今天穿的又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把肥大的乳房赤裸裸的展在我的眼前。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乳头,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看得我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李悦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又去端汤、拿饭,她每一次弯腰时,都对我露出美乳,我则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的乳房,等她把菜饭放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我面前。

「请用饭。」

我故意装作没听到,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胸部。

李悦容说完,却没见我伸手来接,甚感奇怪,抬头就看见我双眼注视著她的酥胸,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前胸,胸部正好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面前,被我看个过癮而自己尚未发现。

现在才知道我发呆的原因,原来是春光外泄,使得李悦容双颊飞红,芳心噗噗跳个不停,全身火热而不自在的叫「大哥!吃饭吧!」

「啊!」我听见寡妇又娇声的叫了一声,才装作回过神来。

男女二人各怀心事,默默的吃著午饭。

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著小寡妇收拾妥当「悦容,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大哥。」李悦容娇声应到,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丈夫走了很辛苦吧!委曲你了!悦容。」我说罢移坐到她身边,拉著她雪白的玉手拍拍。

李悦容被我拉著自己的小手,好像不知所措「大哥,谢谢你关心我。」但实际上,她的手却在我的掌心摩擦著。

我一看寡妇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吹气如兰,身上发出一股女人的肉香,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还不敢妄动。

「悦容,丈夫走后,你习惯吗?」

「大哥,你没结婚吧,很多事你不懂……」

「不懂才问啊。」我不等寡妇说完就说。

「多羞人啊!我不好意思说。」

「悦容!你看这裡除了我们两人外,又没有第三人,说给我听嘛。」说完走过去在她脸上轻轻一吻。

李悦容被我吻得脸上痒痒的、身上酥酥的,双乳抖得更厉害,阴部也不知不觉中流水出来,於是附著我的耳根上娇声细语「大哥,您叫我守寡怎么受得了,我是健康正常的女人,我也需要……」以下的话,她娇羞得说不下去了。

「需要什么?」我问道。

李悦容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就……就……就是……是那个嘛。」

我看著寡妇风骚的样子,阴茎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襠顶得老高。

这一切没逃过坐在旁边的寡妇的眼睛,看著男人鼓起的裤子,她不由得低下头,心灵深处却想再看一看,这时她觉得好热,尤其是阴部更是热得快溶化了一般,充血的阴唇涨得难受,淫水加快地往外流,由於没穿内裤,从薄薄的裙子表面表面上看以可以看出一点湿润,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

此时我假装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不安地扭动,却是故意让阴茎挺的更大,当我好像不经意的低下头,看见寡妇湿润的胯间,眼睛猛地一亮,眼睛再也移不开了,越来越湿的裙子,已经可以看到两片肥嫩的阴唇了。

我对著李悦容的鸡巴翘得更高、变的更大了。

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放肆的说「悦容……,我知道了!原来是……哈……哈……」

李悦容看著男人越来越大的肉棒,心想「大哥的肉棒真大!这么大,比丈夫的还大多了,我以前看见时怎么没特别感觉?不知道给这么大的鸡巴插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她更兴奋了,不由得站了起来作势要打,娇声道「大哥你好坏,敢欺负寡妇,看我不打你这坏大哥……」

不知是被拌一下还是没断站稳,忽然李悦容整个人扑到我身上,湿湿的阴部正好顶在我隆起的地方。男女都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快感使得她浑身无力。

「快……扶我起来,坏大哥……」李悦容一边娇喘一边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行!你这坏大哥。快嘛……快嘛……」

李悦容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自己湿湿的阴户不断地在我的大鸡巴上磨擦,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来。她的阴户越来越热、两片阴唇越来越大,像一个馒头一般高高的鼓起,淫水越来越多,不但把自己的裤子搞湿,连我的裤子也沾湿了。

「好……我扶你……」

我握住她的腰,双手用力,却不是扶她,而是像做爱一样,肉棒隔著贴身的弹力裤,用力顶撞著她的性器。

男女的性器隔著簿簿的一条裤子不断的磨擦,李悦容媚眼如丝

我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将双手变动一下,飞快的把寡妇的衣裙拉开,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握住柔嫩的乳房摸揉起来,嘴裡说道「好妹妹!我来替你解决你的需要好了!」

寡妇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李悦容除了丈夫外,还是第一次被别的男这样的搂著、摸著,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自己平常喊大哥、还给他吃肉棒的男人,从他摸揉乳房的手法和男性身上的体温,使她全身酥麻而微微颤抖。

李悦容娇羞无力的抵抗著「大哥!不要这样嘛……不可以……」

我不理她的羞叫,顺手先拉下自己的裤子,把亢奋硬翘的大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

「好妹妹!快替我揉揉,妳看小哥哥他已经快要爆炸了。」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插入寡妇裙底,摸著了丰肥的阴户的草原,不多不少,细细柔柔的,顺手再往下摸阴户口,已是湿淋淋的,再捏揉阴核一阵,潮水顺流而出。

李悦容那久未被滋润的阴户,被我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手指揉捏阴核及抠阴道、阴核,这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爽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握住我大阳具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不管她如何的叫,我是充耳不闻,猛的把她抱了起来,往她房裡走去,边走还边热情的吻著她美艳的小红唇。

李悦容缩在我的胸前,任由摆布,口中娇吟「坏大哥……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喔……」

我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她是又害怕又想要,刺激和紧张冲击著她全身的细胞,她心中多么想男人的大鸡巴插入她那久未滋润的小穴裡面去,可是她又害怕丈夫过世不久,她就和男人通奸是伤风败俗的行为,若被人发觉如何是好?但是在小屄酸痒难忍,须要有条大鸡巴插插她一顿,使她发泄掉心中如火的欲火才行。

管他伤风败俗,反正是你做丈夫的不义在先,也怨不得我做妻子的不贞在后。

她想通后就任由我把她衣物脱个精光,痛快要紧呀!我像饥渴的孩子,一边抓住寡妇的大奶子,觉得软绵绵又觉得有弹性,掌心在奶子上摸柔,左右的摆动。

李悦容感到如触电,全身痒得难受,我越用力,她就越觉得舒服,她似乎入睡似的轻哼「喔……喔……坏大哥……痒死了……喔……你……真会弄……」我受到寡妇的夸奖,弄得更起劲,把两个奶头捏得像两颗大葡萄一般,但就是不碰她下面。

「好妹妹、小寡妇,你这胸好美,是不是很想大哥摸?」

李悦容被逗得气喘嘘嘘、欲火中烧,阴户已经痒得难受,再也忍不住了「坏大哥,别再弄寡妇妹妹的胸了,妹妹下面好……好难受……」

我听到李悦容淫浪的声音,像母猫叫春一般,心中想「没想到喊妳寡妇原来让妳这么淫荡。」

「小寡妇,我下面也好难受,你也帮我弄,我就帮你弄。」

说著也不等李悦容答应,就来个69式,让自己的大鸡巴对著李悦容的小嘴,自己则低下头,用双手扳开小寡妇的双腿仔细看。

只见在一片乌黑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著,不停的颤动跳跃。两片肥美的阴唇不停的张合,阴唇四周长满了乌黑的阴毛,闪闪发光,排放出的淫水,已经充满了屁股沟,连肛门也湿了。

我把嘴巴凑到肛边,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的折皱。

舌头刚碰到粉肉,李悦容猛的一颤「别……别碰那裡,坏大哥……妹妹没叫你弄那儿。」

「好寡妇,那你要我弄哪儿?」

「弄……弄……前头……」

「前头?前头什么地方?」我故意问。

「前头……前头……就……就是寡妇的小屄嘛,你这坏大哥。」李悦容娇淫的道。

「好寡妇,你快弄我的小哥哥,小哥哥舒服了,我就帮你弄小屄。」说完,就把嘴对著寡妇那丰满的阴唇,并对著那迷人的小屄吹气。一口一口的热气吹得寡妇连打寒颤,忍不住挺起肥大的屁股。

我乘机托住丰臀,一手按著屁眼,用嘴猛吸小屄。李悦容只觉得阴壁裡一阵阵骚痒,淫水不停的涌出,使她全身紧张和难过。

接著我把舌头伸到裡面,在阴道内壁翻来搅去,内壁嫩肉经过了一阵子的挖弄,更是又麻、又酸、又痒。

李悦容只觉得人轻飘飘的、头昏昏的,拼命挺起屁股,把小屄凑近男人的嘴,好让他的舌头更深入穴内。李悦容从未有过这样说不出的快感,她什么都忘了,宁愿这样死去,她禁不住娇喘和呻吟「啊啊……噢……痒……痒死了……」

「坏大哥……啊……你……你把寡妇的骚屄……舔得……美极了……嗯…………啊……痒……寡妇的骚屄好……好痒……快……快停……噢……」

听著寡妇的浪叫,我也含含糊糊「小寡妇……骚寡妇……你的小屄太好了。」

「骚寡妇,我的鸡巴好……好难受,快帮我弄……弄……」

李悦容看著我的大鸡巴,心想「大哥的鸡巴真大,恐怕有十七、八公分吧!要是插在小屄裡,肯定爽死了。」禁不住就伸出两手握住。

「啊……好硬、好大、好热!」她不由得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鸡巴变得更大了,龟头足有鹅蛋大小,整根鸡巴红得发紫,大得吓人。

由於我鸡巴受到这样的刺激,使我像疯了一般,用力的挺动著配合寡妇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则用力的抱著李悦容的大屁股,头用力的埋在李悦容的胯间,整张嘴贴在阴户上,含著她的阴蒂并用舌头不停得来回涮著。

李悦容的阴蒂被弄得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两倍还不只。

李悦容也陷入疯狂,浪叫「啊……啊……坏大哥……寡妇……好舒服啊……快!用力……用力……我要死啦……」

「嗯……嗯……嗯……」我也含著寡妇的阴蒂含含糊糊的应道。

这一对淫乱的男女忘了一切,疯狂地迎合……

猛然间,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啊……」同时高潮了。我的精液喷了李悦容一脸,李悦容的淫水也弄的我一脸。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寡妇的阴户,躺到李悦容的怀裡休息了一会,抬头看著寡妇带著满足的笑容、并沾著自己精液的脸。

「小寡妇,舒服吗?」

李悦容看著男人满脸兴奋的脸,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舒……服。」

又拍了我一下「大哥好坏,小寡妇好难听。」

看著这寡妇娇羞的模样,我忍不住又把她压在身下,李悦容无力的挣扎了几下,风骚的白了我一下「坏大哥,你还不够吗?」

我看著寡妇的骚样,心中一荡,鸡巴又硬了起来,顶在李悦容的小腹上。

李悦容一下就感觉到,吃惊的看著我「你……你怎么又……又……」

看著寡妇吃惊的样子,我很得意「它知道小寡妇没吃饱,想请寡妇的嫩逼吃个饱!」

听著过世丈夫的好友讲出这样淫乱的话,李悦容觉的非常得刺激,呼吸急促,臀部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穴儿自动张开,春水泛滥,好想让人干。

她娇淫的说「那就让寡妇的小洞,嚐一嚐大哥的大鸡巴!」

说完李悦容一只手握住我的大鸡巴移近自己阴户,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我的大鸡巴终於进到了寡妇的阴户内。

「啊……」男女两都忍不住叫了起来。我觉得阴茎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

「好爽……寡妇的肉穴真好。」

「坏大哥,你的鸡巴真大,寡妇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干过。太爽了。」我热情的吻她的香唇,她也紧紧的搂著我的头,丁香巧送。

李悦容双腿紧勾著我的腰,那肥大的玉臀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阳具更为深入。

我也就势攻击再攻击,拿出特有的技巧,猛、狠、快,连续的抽插,插得淫水四射,响声不绝。

不久,李悦容又乐得大声浪叫「哎呀……冤家……坏大哥……你真……会干……我……我真痛快……大哥……会插穴的坏大哥……太好了……哎呀……大哥……你太好了……逗的我心神俱散……美……太美了……」

同时,扭腰挺胸,尤其那个肥白圆圆的玉臀在左右摆动、上下抛动,婉转奉承。

我以超强的精力、技巧,全力以赴。

干得李悦容娇媚风骚、淫荡,挺著屁股,恨不得将男人的阳具都塞到阴户裡去,她的骚水一直流不停,也浪叫个不停。

「哎呀……大哥……我亲爱的大哥……你干的我……舒服极了……哎呀……插坏了……」

「大哥……嗯……喔……唔……我爱你……我要一辈子……让你插……永远不分开……」

「用力……用力……哦……哦……好爽……坏大哥……寡妇被你干的爽死了啊……用力干……把寡妇……插烂……」

李悦容的两片阴唇,一吞吐的极力迎合大鸡巴的上下移动;一双玉手,不停在男人的胸前和背上乱抓,这又是一种刺激,使得我更用力的插,插得又快又狠。

「骚寡妇……我……哦……我要干死你……」

「对……干……干死……骚寡妇……啊……我死了……哦……」李悦容猛的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我觉得小寡妇的子宫正一夹一夹的咬著鸡巴,忽然用力的收缩一下,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自己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一哆嗦,用力的把龟头顶住小寡妇的子宫,然后把一股火热的精浆射向子宫深处。

李悦容被男人滚烫的精液射得险些晕过去,她用力地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大哥」,我的鸡巴还留在李悦容的阴道深处。

狂乐之后,我拔出肉棒,对著李悦容问「骚寡妇,你的肉穴吃饱了吗?」

李悦容抬起头,吻了我微微汗湿的额头「大鸡巴大哥,骚寡妇的肉穴从未吃得这样饱过。」

「那你怎么感谢我?」

「你要小寡妇怎么谢,小寡妇就怎么谢。」

「真的?小寡妇,我没看过妳的身体,让我仔细看看好吗?」

「玩都被你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她说著,将身体横躺,让大哥仔细一看。

她那丰满的身段曲线毕露,整个身体隐约的分出两种颜色。自胸上到腿间,皮肤极为柔嫩,呈现白皙皙的,被颈子和双腿的黄色衬托的更是白嫩。胸前一对挺实的乳房,随著她紧张的呼吸而不断起伏著。

乳上两粒黑中透红的乳头更是艳丽,使他更是陶醉、迷惑。细细的腰身,及平滑的小腹,一点疤痕都没有;腰身以下便逐渐宽肥,两胯之间隐约的现出一片赤黑的阴毛,更加迷人。毛丛间的阴户高高突起,一道鲜红的小缝,从中而分,更是令人著迷。

我看到此,整个神经又收紧起来,马上伏身下去,此时的我像条饥饿已久的野牛。

我的手、口,没有一分钟休息,狂吻著,狂吮著,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双峰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那最令人销魂的地方,展开搜索、摸抚。

在我双手的抚摸之下,她那略显红黑的大阴唇,如今已是油光发亮了。我用手去拨开她那两片阴唇,只见裡面出现了那若隐若现的小洞天,洞口流出了那动人的淫水,我一见毫不考虑的低下身去,吻著那阴核,同时将舌间伸进那小洞裡去舔。

我舔的越猛烈,李悦容身体颤的越厉害,最后她哀求的呻吟「大哥!我受不了了,快插进去,我……难受死了。」

於是我不再等待,深深吐出一口气,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支撑著身子,挺著火热的大鸡巴,对準了桃源洞口,轻轻磨了一下。

李悦容知道大哥的大鸡巴触到阴户,忙伸出她的右手,握著大哥的鸡巴,指引著大哥,我屁股一沉,整个龟头就塞进阴户。这时李悦容那红红的香脸上出现了无限笑意,水汪汪的眼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我一见如此,更是喜不自胜,屁股猛然用力一沉,把大鸡巴一直送到花心,感到大鸡巴在阴户裡被挟的好舒服,龟头被淫水浸的好痛快。

抽了没多久,我将她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对準小屄「滋」一声又一次全根尽没了,「噗」一声又拔了出来。

就这样「噗滋!噗滋!」大鸡巴一进一出。

果然,这姿势诚如黄色书刊上所说,女的阴户大开、阴道提高,大鸡巴可次次送到花心底部;同时男的站立,可低头下视两人性器抽插情形。我看著大鸡巴抽出时,将美寡妇的小屄带著穴肉外翻,份外好看;插入时,又将这片的穴肉纳入穴内。

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颇为有趣,看得我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由於刚泄了两次,所以这次我抽插得更是耐久。抽插一快,那穴内的淫水被大鸡巴的碰击,却发出美妙的合击声: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这时的李悦容也感神魂颠倒,大声浪叫「坏大哥,亲大哥,插得我痛快极了!」

「大哥!你是我最好的大哥……我好舒服,啊!太美了!」

「哎呀……我要来了……」

「大哥……快用力顶……啊……唔……我要……出……来了……喔……」

我的龟头被火烫的淫水浇的好不舒服,享尽了性交的乐趣。

李悦容高潮一到,我将她的双腿放下,伏下了身,吻著她的香唇,同时右手按在她的双乳上探索。

「嗯!好软、好细、好丰满!」我抚摸寡妇的双乳,感到无限享乐,不禁想著。

我的大鸡巴将寡妇的小屄塞得满满,寡妇的香唇也被封得紧紧的。

李悦容吐出了香舌,迎接大哥的热吻,并收缩著阴道,配合著大哥大鸡巴的抽送。

由於我射了两次,这一次重燃战火,更是凶猛,火势烧的更剧烈。我是越抽越快,越插越勇,寡妇是又哼又叫,又美又舒服。

忽然李悦容大声浪叫「啊!美……太美了……我快活死了……大哥你太猛了……你给我…………太美了……插吧……把小屄插穿了也没关係……我太快活了……真的……太猛了!」

一个月的禁慾,她像一只发狠的母老虎,兇猛的需索高潮。

一个月的等待,让我像一只饿狼,饿不择食,用尽了全身力量。

这时后李悦容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的阴精又喷射而出,真是太美了。我的龟头被淫精一洒,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腹一紧,一股热呼呼的精子像喷泉似的全射到她的子宫内。

「啊……美死了……大哥……我……」

我俩静静的拥抱著,享受这射精后的片刻美感。

这时李悦容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半了,赶紧叫我下来,否则等下她母亲回来,那一切都完了。

不得已,只好穿起衣服,依依不舍……

后来我就藉机搬进了李悦容的家裡。

我在风骚的寡妇身上嚐到了肉味后,就对她充满了欲望,只要一有机会就抓著小寡妇干穴。

李悦容也食髓知味,巴不得大哥每天都来干她那充满欲望的肉穴,自然是有求必应。

两人日夜宣淫,可惜好景不常,不久李悦容的公婆就有意见了,李悦容不得不搬回夫家。

男女都若有所失,尤其是我更受不了,於是我将目标转向我的便宜「乾妈」。

寡妇走后,这裡只剩下我和她的寡母「乾妈」林雲雅。

林雲雅十七岁就怀了李悦容,她的丈夫是一个粗工,十二年前在工地摔死。

她当文书把女儿养大,现在已是近四十的人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翘臀丰乳、俏面泛春,倒像是一位三十出的熟女。

虽然因為年龄的原因有点丰腴,但乾妈的皮肤很好很白,虽然没有年轻时那么富有弹性,但是多了些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乾妈长长的头髮经常挽在后面,微微下垂的肥奶肉感极了,而且乾妈的屁股特别好看,很圆很肉,颤巍巍地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想上去摸两下的屁股,这也是我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感觉。

乾妈从不穿裤子,都喜欢穿些紧身的裙装,这点我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到底是為什么,但我也不在意因為从她背后看她的美臀实在是一种享受。

女人到这个年龄,可以说是充满著魅力和诱惑,李悦容回夫家后,我开始想佔有她母亲,或者有机会和她做一次爱也好,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的风韵是年轻的李悦容无法比拟的,看见这样的的女人你才知道什麼叫风韵,什麼叫动人心弦!

她那挺翘浑圆肉感的臀蛋配以紧身裙不但魅惑而且勾人,更让人兴奋的是,她经常穿只包著半个屁股或者夹在屁股裡的丁字型的三角内裤,简直让我鸡巴硬挺,夜夜失眠。

有时透过她穿的外衣,隐约可以看到她那两个丰满肥硕的大奶子在颤抖,透过薄衣可以看到她不带乳罩时的乳尖,真想冲上去扒开玩弄一番。

这天晚上,我手淫完觉得口乾舌燥受不了,就想到厨房去喝点冰水。

当我走过的「乾妈」卧室,忽然听到「嗯……嗯……喔……」的呻吟声,仔细一听,像是乾妈的声音。

「难道乾妈病了?」我心想。

「喔……喔……用力……对用力插……啊……」又传来乾妈的声音。

这时我明白了,原来乾妈是在自慰。

「啊……啊……哦……亲爱的……用力干……痒死了……骚屄痒死了……」听到乾妈的浪叫声,我忍不住偷偷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推一下门,「咦!门没锁,太好了!」心中一阵窃喜。

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缝,我从缝隙中正好可看到在床上埋头自干的乾妈。

乾妈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手放在胯下,气喘嘘嘘的扭动屁股,手指进进出出的抽插著,乾妈微张著嘴,半闭著眼娇喘著,肥大的屁股直摇,嘴裡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看著乾妈的骚样,我的鸡巴禁不住又硬起来了,我开始欣赏乾妈的精采表演……

乾妈的身材真的很好,两个丰满肥大的乳房比小寡妇的还要大。

突出的奶头是紫红色的,平坦的小腹下有一片乌黑亮丽的阴毛,饱满的阴阜上面已满是淫液。

真不愧是熟女。

看到这儿,我的鸡巴已涨得难受,忍不住用手套弄起来。

一边手淫一边看乾妈美丽的粉面,平日端庄贤慧的脸,此时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骚荡。

我眼睛像要喷火一般,手飞快的套弄著胯下粗硬的大鸡巴。

看了许久,乾妈忽然叫道「子明……你……你……要射……了吗……」

我心中一惊!

美人乾妈竟在幻想和我做爱!看来只要有适当的引诱,完全得到美人乾妈应该不难。

而雲雅乾妈此时正在兴头上,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之中「不……你……你……再忍一会儿……忍多一会儿……」

「啊……啊啊……忍不住……啊……」我像是和她对话一样,心裡应和著美人乾妈。

「啊……啊……子明……你又射了……」我心中的话还没说完,美人乾妈心中的我就射精了。

「你……你……每次都是这样,哼……」雲雅乾妈无力地瘫倒在床上,还在自导自演著乱伦戏。

她伸手捞起一边的三角裤,用三角裤擦拭自己的阴户。

躲在门后的我此时才看见美人乾妈那神秘的阴户,由於手指刚抽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没并拢,中间有一个粉红的小洞,淫水还不停的涌出。

「这骚洞多迷人啊,要是能随我的意思把鸡巴放进去那……」想到这,我几乎忍不住想冲进去。

这时雲雅乾妈擦完了站起身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连水都忘了喝了。

回到房内,我满脑子都是乾妈那迷人的姿态:风骚的表情、丰满的肉体、淫荡的阴户……

「噢!乾妈,我要操你。」我呻吟般叫道。

欲火把我烧得全身滚烫「不行,要去喝点冰水,要不然会热死。」

我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经过乾妈卧室,室内已经没有灯光,想是已经睡了。

我放心的到厨房喝了一大杯的冰水,心裡才觉得好受一点,硬得发痠的鸡巴慢慢的软下来。

撒泡尿正想去睡,当尿完要洗手时,看见洗手台上放著一条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耶!这不是美人乾妈刚刚擦完骚屄的三角裤吗?怎么会在这裡?

难道刚才雲雅乾妈擦完骚屄出来喝水,顺便把湿透了的三角裤带出来想洗一洗,后来因為看到我,她躲回房间后就忘了?

我看到这性感的小内裤,使刚刚平息的欲火,又再燃烧起来。

颤抖的手拿起沾满著美人乾妈淫水的三角裤,放在面前,只觉得一股淫荡的味道迎面扑来「乾妈妳下面的味道好骚……」我用力的吸闻著,并用舌尖舔起来。

我一边闻一边幻想舔乾妈的阴户

林雲雅直到这时才想起了刚刚上完洗手间,自己的内裤忘了洗,於是起床朝洗手间走来。

她见洗手间门半开著「子明在裡面,糟……他不会看到我的……」想著她加快脚步走过去,正好看到我在舔自己的内裤。

她被乾儿子的举动惊呆了,不知所措,我要不要阻止他呢?她想。

此时我从镜子裡面注意到了门缝中的美人乾妈,但我却假装完全沉浸在幻想当中,浑忘周遭的一切。

「乾妈……妳好骚……」来吧,看看乾儿子的肉棒有多大……

看见乾儿子这样,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乾儿子好像是在舔自己的骚屄一般,她全身不由得热了起来。尤其是骚屄好像真的被舔一般骚痒难耐,淫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啊……受不了了……」

我忽然掏出自己的大鸡巴来,雲雅乾妈眼前一亮「哇!好大。」她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我整根鸡巴青筋暴凸,大龟头红得发紫,足有鹅蛋般大,一翘一翘的高高挺著。

我一边猛嗅著三角裤,一边开始用手套弄著肉棒。

「乾妈……我的肉棒大不大……妳喜不喜欢……」

好大、乾儿子我好喜欢,林雲雅看著忍不住吞一口口水,下面更是痒得厉害,两片阴唇迅速的充血膨胀起来。

「乾妈……乾妈……我要干妳……我在干妳了……」

我手套弄著勃起的粗硬鸡巴,宛如鹅蛋的硕大龟头,紫红发亮,茎身上青筋怒起,黏稠的透明液珠,从伞状龟头的马眼不断渗出,让大肉棒更显淫秽。

林雲雅也忍不住了,用小手隔著睡裤抚摸著骚屄,眼睛盯著乾儿子巨大的鸡巴,那副神态真是骚到极点、淫到极点。

虽然她一再提醒自己「不……不能这样子,他是你的乾儿子。」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响起「為什么不能,他只是个跟你没关係的男人,我就是要这样的大鸡巴。」

「淫荡的乾妈,乾儿子要干死你!」浴室裡的我轻声地喊著。

这时我把三角裤缠绕在鸡巴上,放在洗手台边缘抓住两边,两手紧紧扣著洗手台的边缘,好像抓著女人的屁股一样,开始用力地挺腰套弄。

林雲雅的眼中,乾儿子就像是抓著她的屁股一样,每撞一下,林雲雅都觉得是干在自己的骚屄中一般,心中狂叫「好儿子,乾妈的骚洞就在这裡,快来干吧……」

「射了……乾妈……都射给你!」

弄了好一阵子,我终於忍不住了,身子一颤,一股精液猛的射出,射在洗手台的镜子上。我整个人像虚脱一般,闭著眼睛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好多……」林雲雅看到这裡忽清醒过来,逃也似的溜回房间。

我微微笑著看著美人乾妈逃跑的背影,休息了一会儿,稍稍「布置」一下就回房去了。

果然,雲雅乾妈等我回到房间,又悄悄的回到洗手间,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这样,她拿起自己的三角裤,上面果然黏满了精液。

「干完了坏事也不洗一下……」她有点恼羞,但跟著,她却开始嗅著上面的气息。

这时候,我站在门外,从门缝中看得一清二楚,手裡拿著手机,正在录影。

「这恐怕就是乾儿子鸡巴的味道吧?」於是她也学著乾儿子的样子,又嗅又舔起来。

「唔……啊……我怎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想著刚刚发生的事……」她的身子顿时又热了起来。於是她靠在墙上,一条腿撑在另一边的墙上,把大腿叉开成最容易抚摸到的九十度,内裤敷盖在那沾满爱液的蜜穴上。

她一手搓揉著乳房,另一手拿著三角裤伸到两股之间,食指和中指包缠著沾满精液的三角裤,在阴核上作反覆的磨擦,还浅浅地没入那不断流出蜜汁的穴中,好像那就是乾儿子的肉棒一样。

她幻想著,乾儿子把自己按在床上,抓著自己的腰,猛干自己……

寡妇林雲雅,三十七岁,在乾儿子干乾妈的幻想中,兴奋和快感早已把羞耻丢到九宵雲外了。

她现在只想乾儿子粗大的鸡巴,插在她的裡面……

雲雅乾妈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露出微微下垂的雪白巨乳,尖挺的乳头显示了它现在的亢奋状态。她把身体转了过来,将红得发烧的脸和乳房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由乳尖传来的冰凉感觉刺激了她,让她更加兴奋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包著精液内裤的手指不断的深入那一直流出浓浓蜜汁的穴中,然后手指在内不断地挪动。

精液在穴内传来滑腻的摩擦,带给她阵阵的快感。

「唔……啊……啊……我是个变态的乾妈……」体内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雲雅乾妈不由得两腿发软,坐倒在地上,但手指依然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阴核中最敏感的部位。

「唔……啊……哦……啊……嗯……啊……」终於她达到高潮了。

略作休息,穿好睡袍无力的回到房间。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

以前林雲雅都不穿内裤赤裸的手淫,但从这次之后林雲雅都是故意穿上三角裤,因為想到乾儿子会嗅会舔这件三角裤,她的三角裤真的变成湿淋淋了。

从此以后,林雲雅每次穿三角裤时就会想著乾儿子,陷入肉缝裡时就觉得乾儿子的鼻子在摩擦,感到非常舒服。

大概是这样的关係,湿润的程度比以前增加。

还有在换三角裤以前故意手淫,让那裡湿淋淋的,使乾儿子更高兴。

自从上次意淫了乾妈的内裤回来后,我对和乾妈间的相互偷窥游戏产生强烈的兴趣。

在那之后,乾妈常常把内裤「忘在浴室裡」,因為她知道乾儿子正紧盯她的内裤,所以每次放完之后,总是会回头去偷看乾儿子自慰,等他射精之后,再把沾满精液的内裤拿来手淫。

我也很配合地趁乾妈在浴室放下内裤后时,就拿著洗衣篮跑进去假装要洗澡,却是拿起乾妈的内裤自慰给乾妈看。

当然门口早就被我多装了一个偷拍的针孔,乾妈的视线死角处,我的洗衣篮裡就放著一台接收器和小萤幕,我便是一边看著乾妈手淫,一边用乾妈的内裤自慰,脑中想像著跟乾妈交媾的画面兴奋不已。

我已经对乾妈的肉体产生了高度的兴趣……一天天的愈来愈想能随意的干乾妈的骚屄。

其实乾妹刚离家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趁著有次乾妈下班回家的路上,扮作陌生人,性虐并且强暴了她!

虽然我留下了很多证据,乾妈事后却没有报警,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在这社会风气裡,有勇气的女人显然不多,乾妈更是那种逆来顺受的认命女人类型。

但只有那一次显然没办法满足我,反而加深了我对乾妈肉体的飢渴……

我想要的是乾妈像乾妹妹李悦容一样,乖乖听话任我予取予求!

终於有一天,我放了一个礼拜的长假,我知道机会来了!

知道我要在家裡住几天以后,林雲雅心中也莫名的兴奋。

这天回家,见到乾妈在厨房洗碗盘的背影,尚未除下的上班套装是我喜欢的短外套加上略為透明的白色衬衫,裡面穿著若隐若现的紫色小背心,下半身则是穿著轻飘飘的黑色丝质窄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衬托著乾妈修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

(如果能照A片的剧情,从背后抓著她的奶子,将乾妈按倒在流理台上狂操一番……)

我的裤子又不知觉地配合幻想而鼓胀,真想就这样从乾妈背后插入。

我在房间计画了一阵,忽然听到厕所有声响,於是心生一计,我故意换了一条很贴身的自行车短裤,不穿内裤,走到洗手间门口,我假装尿急以為没人在,在门口就拉下了裤子,甩著勃起的肉棒,开门衝了进去,乾妈正在裡面,我「吓了一跳」。

「啊!子明……」乾妈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裡面是完全真空,不但可以看到她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晰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

(太性感了……)我吞了一口口水,假装一时愣住了,大龟头对著美人乾妈一抖一抖的。

「有什么事?」雲雅乾妈强自镇定,假装没注意,拿起洗面乳在手上看来看去,眼睛的餘光却一直瞄著我的肉棒,好大……子明憋得急了吧……又红又胀……好像很烫手的样子……

「嗯……乾妈,我……想……上……厕所!」我「好像」如梦初醒,连忙想把肉棒塞回裤子,却又「笨手笨脚」,让肉棒对著乾妈不断甩动。

「是吗!赶紧进来吧!」雲雅乾妈脸色潮红,给我让开了路,低著头就想走出去。

当雲雅乾妈走到我侧边时,我却「啊……忍不住了!」,强力的尿柱从硕大的紫红龟头中喷射而出,几乎射到美人乾妈的胸口上。

雲雅乾妈好像中了定身咒,毫无掩饰,直愣愣的看著我的龟头射尿!

过了片刻,她打了个冷颤,低著头红著脸,不发一语走了出去。

当乾妈转过身时,我才发现她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乾妈白晰的肌肤展露无遗。

当她背对著我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得我的鸡巴在更加硬挺起来,就算这时候拉上裤子,也会因為裤子贴身,所以完全挡不住肉棒的巨大轮廓。

我在浴室裡,因為鸡巴已经硬胀,裤子鼓大得不像话,我偷偷打开浴室的门,乾妈正对著电视做起韵律操了。

(偷偷的看一会吧……)我将门再推开一点,乾妈失魂落魄地看著电视,机械地两手抱胸正跟著电视裡的人做动作,两颗娇美的乳房因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我眼前。

随后她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得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她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唇的轮廓明显的浮现出了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

乾妈瞧著电视,大腿张得更开了,湿透的裤襠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唇正在微微张合。我忍不住地开始掏弄肉棒。我一面看著乾妈扭动治艳的肉体、晃动娇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丰臀,喔……我的阴茎都快搓掉一层皮了。

我顶著巨大的肉棒轮廓一览无遗的裤子贴身,从乾妈面前走过,肉棒离她的俏脸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看得她几乎失神,动作也接连做错。

回到房中在书桌前坐定,回想刚才的情景,我的鸡巴又胀大起来,於是边想著适才的情景边手淫,射出浓浓的精液……

晚餐只有我与雲雅乾妈两人吃,看到乾妈,鸡巴又在疼痛中勃起。

此时乾妈已换了一套家居服,下身穿著素色短裙和珠光亮丝,乾妈此时仍在害羞,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因此没有发现我正肆无忌惮的偷窥她裙下走光的三角地带。

我故意把筷子掉落地上,弯腰去捡时,正好看到乾妈的下半身对著我。

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肉色蕾丝缕空的内裤,几根阴毛还淫褻地冒出蕾丝之外,害得我疼痛的鸡巴又更加胀大了。

再定神一看,乾妈竟然没穿内裤……那是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

雲雅乾妈居然穿著淫荡的缕空型丝袜,还在我的面前淫褻地暴露著。不知乾妈何时去买的?

乾妈下体的前后,虽然有蕾丝挡在外,但依然可以感到那深层魔性的召唤,愈看愈是著迷……

「子明,你捡个筷子怎么这样久?」听到乾妈的呼唤,我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但是全身已充满色欲的邪恶力量。

快速地吃完饭回到房内,趁乾妈去洗澡时摸进乾妈房间,在乾妈平时放内衣的抽屉搜索一阵后,终於发现那缕空型的透明丝袜。当下拿了一件尚未拆封的肉色丝袜与一条黑色丝绸蕾丝内裤,马上溜回了房间。

拆开包装,兴奋而颤抖的双手取出了缕空型丝袜,仔细一看,在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花边。

梦寐以求的缕空型丝袜,温柔的丝质触感,与诱人的缀饰花边,我倒在床上享受著缕空的诱人触感。闭眼极力回想乾妈在餐桌内的下半身,那缕空型的透明白色丝袜,露出最淫荡的性器官;用手抚摸著缕空内侧诱人的缀饰花边,想像正在抚摸乾妈诱人的肉体与美腿,肉棒则享受著黑色丝绸蕾丝内裤的刺激触感。想像正用力干著乾妈的骚屄,直到高潮,又射出精液在乾妈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

我只感到愉悦感与疲倦感袭身,便全身无力地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其实刚刚我在吃饭时的举动,已被林雲雅发现了,但她并没说破,反而有意无意的张开大腿让乾儿子看个够。

子明在看我的裙底……林雲雅觉得身子似乎热起来了,越来越热,令她饭也没心思吃。胡乱吃了几口,就去淋浴给身子降降温。

走进浴室淋浴,脱光衣物,打开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她才松了一口气。

从发生那件事已过去十天,乾儿子的大鸡巴在她心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想起那一夜像妓女一样扭动屁股的情形,就会有股想钻进地洞的强烈羞耻感。

只要想到这裡,林雲雅的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

将莲蓬头的方向改变,但林雲雅还是无法克制快感所带来的诱惑。

一只脚踩在浴室裡较高的部份,慢慢把莲蓬头转向上。类似肉棒的温暖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乾儿子巨大的鸡巴。

「唔……」雲雅乾妈用手搓揉乳房,下体的骚痒感越来越强。

雲雅乾妈似乎忘记屋子裡的乾儿子,一下靠近莲蓬头,一下又远离,配合著自己的需求调整水流大小,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啊……不能这样……」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握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在湿淋淋的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著敏感的肉芽,到这种程度以后,就没有办法煞车了。

好儿子……这是你害的……

林雲雅深深叹一口气,莲蓬头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

林雲雅已经无力站在那裡,后背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双手握住丰满的乳房,作梦般地呻吟著,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她的呼吸随之更為急促,同时皱起眉头,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感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的中指,慢慢插入湿淋淋的肉缝裡。

「唔……啊……」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无法克制的情欲控制了林雲雅,心裡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是还是用手指抚摸肉芽,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裡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

林雲雅的上身向后挺,轻轻闭上眼睛。立刻在脑海裡出现我巨大的鸡巴,硕大的龟头撑开门户,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那种无比的舒畅感……

啊,要死了!

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林雲雅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裡形成一片空白,但是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了意识,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究竟我在做什么?……

雲雅乾妈发现自从看见乾儿子手淫后,身体和精神都有一点变化。很奇怪的,特别在意乾儿子的一举一动。这种样子,她没有办法做一个好乾妈了。

林雲雅用浴巾擦乾火热的裸体穿上睡衣,不知是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她没带奶罩,而穿的内裤也是极薄、极透明。

她提起精神往大厅走去,打开电视发现是我爱看的节目,於是就呼唤我来看。

「子明,节目开始了。」昏睡中的我突然听到乾妈的叫声,因此惊醒。

那是我最爱看的电视节目,我赶紧起来,发现缕空丝袜,还有沾黏精液的黑色丝绸蕾丝内裤挂在已软的鸡巴上。

我忙将乾妈的贴身衣物丢入床底,匆匆忙忙找了一条弹力短裤套上,连内裤都不穿就向大厅走去。走到大厅,看见乾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雲雅乾妈见我出来,关心地问「在房裡干什么?连最爱看的节目都忘了。」

「没……没干什么。」我说著一屁坐在雲雅乾妈的对面,并用眼睛偷看乾妈。

这时看见乾妈披著一袭宽松的丝质睡袍,狭Y字形的领口与短衣袖口缀著白色高雅的玫瑰花蕾丝,黑白相间的丝裙斜绑个蝴蝶结置於腰间。由背后泛映的壁灯,可看出她身体丰满的曲线,纤细的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坚挺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高耸的双峰间紧挟著深深的乳沟。磐於头顶的发髻已解了开来,乌黑亮丽的波浪长髮斜披於右胸。

林雲雅发现乾儿子在看她,故意用手甩一下美丽的黑髮,肥大的豪乳像挑拨一样对著我摇动不已,然后抚媚地说「子明,乾妈刚刚洗完澡,為了舒服,穿的很少,你不会见怪吧?」

「怎么会呢?我觉得乾妈这样子妆扮好漂亮呢!」

「嘻……嘻……小坏蛋,敢吃乾妈的豆腐……嘻……嘻……」

雲雅乾妈娇笑不已,丰满的乳房抖得更厉害了。

雲雅乾妈笑时一不小心把握在手上的摇控器掉到地上,於是她弯下腰去拾,就在雲雅乾妈弯腰下去时,对面我由上往下看,正好看到她的睡袍缝裡硕大的乳房,还左右晃动著。浑圆的双峰,在一片白晰之中,只见两点粉红。

我盯著乾妈的豪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意识到:乾妈裡面什么都没有穿!从我的位置望下去,见到的是两颗饱满的圆球,随著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著。那微微颤动的豪乳,完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手心发热、唇焦舌燥,心想著不知将手探入那双峰之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下体开始起了变化。

雲雅乾妈在拾摇控器时,瞥见对面乾儿子的裤档开始鼓起。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禁粉脸煞红,赶快直起身来。

我连忙将头转开,假装没有注意她的身体。虽然如此,雲雅乾妈仍然从眼角裡看到乾儿子头部突然的动作,想必也清楚乾儿子在看那裡。但她没有说什么,装作看电视,可是她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眼神总往那鼓起处瞄。

也许喝点酒会好一点。林雲雅走到电视旁的酒柜,弯下腰去倒酒,我的目光又落在她翘的肥臀上。

乾妈那薄薄的睡裙不但无法掩盖住她的身体,反而紧绷地将她臀部的曲线显露无遗。在昏暗的照明灯光下,她的臀部有著一股莫明的诱惑力。

我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过去拥抱乾妈的冲动。鸡巴变得更硬更大了,由於没穿内裤,把贴身的弹力裤顶得紧绷,像一个小帐篷。

林雲雅端了一杯葡萄酒回到座位,当她举起杯子喝酒时,偷偷地向我瞄了一眼。

猛然看见我高耸的裤子,手没来由的一颤,杯中的酒一下洒出了一小半,全洒在她胸前的睡袍上。原本就有点透明的睡袍此时完全的贴在胸前,硕大的奶子一下暴露在我眼前,两粒紫红的奶头紧贴在睡袍上。

我故意像著魔一般呆呆的盯著乾妈的胸。

林雲雅脸上一下变得绯红,连忙放下酒杯用手捂住胸前,娇声骂道「小坏蛋,看什么?」

听到乾妈的声音,我好像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

「哼……小坏蛋,你比悦容小时侯还坏喔。」

「悦容小时侯很坏吗?」我故意问,想引开乾妈的注意力。

「当然啦,悦容小时侯和乾妈睡觉时,一定要摸著乾妈的……的……」说到这儿,雲雅乾妈说不下去了,而俏脸就更娇红了。

我抬起头,看见乾妈娇羞的样子,忍不住坐到乾妈身边,搂著她的腰撒娇「到底摸要乾妈哪裡?好乾妈快说嘛。」

林雲雅白了乾儿子一眼「就……就……就是乾妈的乳房,我不让她摸她就不肯睡,这还不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小时侯乾妈帮她洗澡……算了……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

「乾妈……乾妈,快说嘛。」我乘机撒娇,用力搂著雲雅乾妈,不停的摇晃著她,实际上却在她身上乱摸,尤其是那对肥臀和乳侧。

雲雅乾妈被搂得透不过气来「好……好……你放开手我才说给你听。」

我稍稍松了松手「快说……快说……」

林雲雅又抚媚地瞟了乾儿子一眼「悦容小时侯乾妈帮她洗澡,她非要乾妈也脱光衣服坐在浴缸裡,她站在浴缸裡脸对脸的洗,她的一双小手,有时摸乾妈的乳房,有时又捏乾妈的奶头,有时侯还伸到下面摸乾妈的下体,弄得乾妈全身痒痒的难受死了。乾妈生气起来打她的手,她就大哭大叫,真气死人了。有时乾妈真的狠起来,就用手打她的屁股,弄得她哇哇大叫,现在想起来真好笑,嘻嘻……」

我这时已经将美人乾妈快摸了个遍,我想时机应该差不多了……

「好啊,乾妈趁悦容小时侯欺负她,现在还说我坏,我要报仇。」

「小坏蛋,乾妈对你那么好,你要报什么仇?」

「我现在要吃乾妈的奶、咬乾妈的奶头、摸乾妈的下面……」

「你敢……」

「我怎么不敢?」说时,我马上将搂著腰的手掌按著乾妈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雲雅乾妈感觉乾儿子的手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虽然也曾暗地裡幻想和我做爱,可是毕竟我是乾儿子,她连忙说道「子明,求求你快……快放手!」

但是我非但不放手,手掌还揉捏得更有劲,她被乾儿子这样的挑逗,骚屄裡面就像是万蚁钻动,阴户开始潮了起来。

我一看乾妈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春心大动,急需男性的慰藉爱抚。於是伸出手去揉她的屁股,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柔腻的触觉,使得我心裡产生狂乱的性慾。

我本来想把手缩回来,但低头看看乾妈,她却咬著樱唇,娇羞的缩著头,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於是我便开始用手轻轻地抚模起来。

林雲雅感到乾儿子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著没事一样,让乾儿子尽情去摸。但是我越摸越用力,不但抚摸,更揉捏著屁股肉,更试探地向下滑落,移到她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会阴那裡轻轻的抚弄。

「嗯……嗯……」林雲雅受此挑逗,不禁呻吟出声。

我听著哼声受到鼓励,索性撩起她的睡袍,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地抚摸起来。

林雲雅為了乾妈的尊严,不得不按住我的手忧怨地说「不行,子明!你怎么能这样的对乾妈啊!」

「好乾妈,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

这时候我知道,美人乾妈已入我手中,接下来只要无耻到底就行了……

我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沙发上,搂著乾妈猛吻,一手伸入袍内挑开三角裤,摸到柔软的阴毛,手指正好按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的了。

林雲雅芳心是又喜又怕,连忙将双腿一夹,不让乾儿子有下一步的行动。

「不要啦!啊……请你放手……噢……我是你乾妈啦……不要啦……」

「嘻嘻……乾妈你夹著我的手,叫我怎么放手呢……」

林雲雅本来想挣开乾儿子的手指,但从我手掌压在阴户上所传出的男性热力,已经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了!

「啊……好孩子……请你住手……好痒……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林雲雅刚刚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可是刚刚的快感远没现在强烈,被乾儿子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酥麻,酸痒难当,其味各异。

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轻轻地揉挖著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暖呼呼、揉著、挖著……

忽然雲雅乾妈全身猛然一阵颤抖「哎唷……哇……难受死了……唔……唔……」

「乾妈,我比悦容小时侯厉害得多了吧!」我说著,手指又往阴户裡再深入一些……

手指的动作,由敲击转变成上下运动,湿了的肉芽从花中慢慢钻出来,复杂的肉襞中突起的小豆,我用手指抚摸肉芽。

「唔……喔……不要……啊……不行……」

从林雲雅的喉间,发出喘息般的呻吟声。想要用理性压抑住亢奋的情感,但肉体不听使唤,尤其是这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感。扭动著身躯、挺起腰部,想把双脚靠拢,身体因挣扎而抖动。

「不要!啊……我的身体怎么了……像淫乱的女人……难為情……」

我的指尖,从完全张开的花瓣内侧中向上抚摸,并用手指拉开花瓣。

「哎呀……好……好儿子……不要再进去了……好吗……乾妈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啦……嗯……嗯……」

这时雲雅乾妈的小嘴被我用嘴堵住了。

雲雅乾妈很合作,舌尖抵著舌尖,嘴唇压著嘴唇!

不一会儿,我转移目标,用嘴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在耳垂边沿轻舐,她嘴裡传出一声呻吟,背上皮肤浮起一片敏感的鸡皮疙答。於是我尽情地舔舐著乾妈的耳垂,双手仍然恣意地爱抚著她未曾设防的乳房。

雲雅乾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阵一阵地颤抖,以及嘴裡不时的深喘声。我慢慢地脱掉雲雅乾妈的睡袍,乾妈那坦荡荡、白雪雪的酥胸,已然完全暴露在眼前,我看著乾妈两颗颤巍巍的圆团团的奶子,和被捻的红红的奶头。

我深深地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雲雅乾妈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著。看著乾妈充血胀大的蓓蕾,我不禁用嘴唇和舌头圈住它,咬啮著她傲人的蓓蕾。

林雲雅的双臂环抱著乾儿子的头,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胸脯,鼻子裡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著乾儿子手指的动作。

我的嘴往下滑,舌尖伸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越逼近乾妈的骚屄,乾妈的呼吸也越急促。当最后到达目的地时,雲雅乾妈吐出一声欢愉的轻叹。

我隔著她薄薄的丝质内裤,用舌头探索乾妈的骚屄,丝质内裤一下子就被我的舌头紧紧地黏贴在弧线之上,更陷入中间的凹槽之中。雲雅乾妈双手扶住乾儿子的脑后,弓起一条腿,圈住乾儿子的后背,口中轻轻呻吟著,尽力将乾儿子的头向下体推去。

我乘乾妈不觉时,快速地将她的迷你三角裤给拉了下来,并将她的双腿拉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中间,先观看她的阴户一阵子。雲雅乾妈的阴阜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大阴唇正紧紧的闭合著。

我用手拨开粉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旁有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呀……乾妈好漂亮的屄……大美了……」

「不要这样看嘛……子明……乾妈好害羞……噢……」

雲雅乾妈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润泽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悬胆鼻呵气如兰,一双硕大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雪白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艳光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矣。

这副场景看得我是欲火焚身,立即伏下身来吸吮她的奶头、舐著她的乳晕及乳房。

林雲雅被舔得全身感到一阵酥麻,不觉地呻吟了起来……

「啊……啊……好儿子……」

我站起身来拉下裤子,对雲雅乾妈说「乾妈,你看一下我的大鸡巴!」林雲雅正闭目享受著被乾儿子摸揉舐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

林雲雅嫵媚而害羞「啊!子明,你怎么那么大,又这么的长!」林雲雅不由得用手在量度乾儿子的鸡巴!大概有她三个手掌宽!对於肉棒的粗度,林雲雅光是用手握握龟头,就是一满把!

好粗大的肉棒!林雲雅不由得芳心暗暗的赞赏。

此时,我知道美人乾妈已经可以上了,我决定露出真面目!

「亲爱的乾妈,让我干妳吧!」

「啊……不要……不行……」雲雅乾妈说著便用手掩著她的骚屄。

「来嘛!好乾妈,难道妳那个骚屄不痒吗?」

「是很痒……啊!你怎可以这样说我…………我……我……是你乾妈啊……」

「乾妈……我要干的就是乾妈……

我口裡回答乾妈的话,手又在揉捏乾妈的阴核,嘴也不停地吸吮乾妈的鲜红乳头。

林雲雅被乾儿子搞得全身酥软酸痒,不停地颤抖。

「乾妈别以為我只是要插进去射精而已……我会让你爽的……」

「嗯哼……你弄得我好痒……」

「唔……那就让我干你止痒吧!好乾妈……」

「哎……不要啦!好儿子……」

「别装了,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在厕所用沾了我精液的内裤自慰吗?」

「啊啊!?你……!」

「妳一定是没听过,乾儿子就是专干乾妈!」

欲火高涨的我,实在把持不住,强硬地将雲雅乾妈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我用手掌压在乾妈的阴户上,一阵轻揉,然后伸进一个食指,上下左右的挖扣,连连搅弄!

林雲雅回过神来,只见到乾儿子已经蹬开裤子,一手握著充血勃起的粗暴肉棍,缓慢地套弄著。

乾儿子下体有一欉黑毛,隐隐发出一种腥羶的气味,裡面探出一条巨大的肉蛇,顶端的硕壮龟头泛著一层油亮的光,黑紫发红,上面的马眼好似野兽的眼睛,上下瞄準著林雲雅的肉体,就像一条粗大的巨蟒正要吞噬捕捉到手的猎物。

林雲雅被羞辱得无地自容,我强硬地抓起她的手,迫她两手一上一下的握住乾儿子的鸡巴,前边露出大龟头。

好粗!好硬!好烫!林雲雅又惊又慌。

「握住它!上下动会不会!快点!」

乾儿子命令著她要上下的套动、左右的旋转手掌。

「啪!」这时,我狠狠的打了她的臀蛋侧边一巴掌!

「啊!疼……」

「骚乾妈,自己打开腿,求我干妳!」

「子明……你怎麼变这样?」林雲雅被变了一个人似的乾儿子吓著,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手中的肉棒,粗壮而火烫,一鼓鼓的脉动从上面传到掌心,每一波都好像让她浑身震盪,她彷彿从其中感受到男人的威压,乾儿子冷酷的言语命令,让当了一辈子小女人的她,毫无反抗之心。

「妳帮乾儿子手交还挺爽的……」

「抓好!」我握著雲雅乾妈的脚踝,挺动著腰,在她的手掌中插抽,冷酷的命令著。

「还不自己打开腿,求乾儿子干妳!」我对雲雅乾妈怒道,空出手来,「啪!」对著臀侧又是一巴掌。

「真以為可以用手随便应付吗!」

「我、我没有……」林雲雅眼眶有点泛红,怯怯地开口。

「还不快点求我干妳!」

「这不行……好丢脸……」

「啪!」「快点!」我对著臀侧又是一巴掌。

「啊!痛……别打了……子明……求、求你来、来……干、干乾妈……」

「求我粗暴一点!妳这隻淫荡的小母狗!」

「子明……求你别这样……」

「快点!」

「子明……求、你粗暴一点……」

林雲雅叫著乾儿子的名字,一边求饶,一边抬起修长的双腿,把乾儿子巨大的鸡巴,诱进被乾儿子玩得湿淋淋的肉穴裡。

「骚乾妈,乾儿子来粗暴的干妳了!」

巨大的龟头猛烈的撑开窄小的门户,「噗滋」一声插进去,产生了乱伦的罪恶感和巨大的扩张感,使林雲雅的身体带著疼痛颤抖。

「好胀……」

但和乾儿子做出不可做的事,使她更加兴奋。

我兇猛的一插到底,龟头碰到子宫,然后我便开始两手握著乾妈的脚踝施力,巨大坚硬的肉棒慢慢抽插!

「啊……撞到裡面了……」

林雲雅咬著下唇,努力适应著被扩张的麻痛,看著在自己身上挺动下体的乾儿子,心中五味杂陈,乾儿子却抓著自己的脚踝把两腿按向自己,分得大开!

乾儿子居高临下看著她,神情愉悦的猛力挺动下体,一下接著一下,缓慢而坚定,他的脸上没有慌张,没有激动,甚至一派得意,理所当然似的干著自己,随意而悠閒的享受自己粘膜的触感,硕大的龟头扩张自己狭小的蜜道,将肉膜完全撑开,紧紧得包覆著肉棒。

下体的碰撞和阴毛的摩擦,发出淫猥的声音。

「啊……好……子明……弄得好……」习惯以后出现了美妙的快感,林雲雅忍不住抱住乾儿子的腰,扭动屁股引导乾儿子。

每当龟头摩擦到子宫,下体便产生电流般的快感。

「啊!」我一下猛插,让乾妈惊叫。

「刚刚不是不行吗?现在叫得挺爽的不是吗!」

「呜……子明……我没有……啊、啊!」

「你穿得这也叫衣服吗!跟没穿有甚麼两样?」

我一把撕掉她身上的衣物,把她的双脚扛在肩上,趴了上去,随著自己的本能,开始加快抽插乾妈肉感屁股的速度。

「妳根本就是欠干!」

「啊、啊、啊……我不是……啊、啊!子明……啊……不要……」

一阵猛插,正插得美人乾妈淫叫不停时,我突然抄起美人乾妈的腿弯,将她抱起!

「抱紧我!不然把妳光溜溜的丢出门外!」

「呜呜……不要……」

乾妈抱紧之后,我一边向她房裡走去,一边开始用大肉棒下下著肉的狠干她!

美人乾妈两隻小巧美丽的小脚,随著我的插入和走动,在空中无力的晃荡。

在我眼前,乾妈微微垂下的肥奶,和小腹上的赘肉,随著我的撞击,掀起一阵阵淫荡的肉浪。

等我终於走到美人乾妈的床边时,美人乾妈早已高潮失神,她终於屈服。

「啊……啊……好啊……」林雲雅抱住乾儿子的脖子,猛烈摇头享受快感。

「哪裡好……乾妈……告诉我……」

「不可以……不……不要让乾……妈说出那样无……耻的话……」

「不行!一定要说……快说!……」

「可是……乾妈……乾妈……没办法说那种话……啊……」

「快说……乾妈快说乾儿子干得妳哪裡好……要不……我要拔出来了……」说著,我作势从乾妈的骚屄中拔出鸡巴。

林雲雅正在兴头上,一刻也不能没有阴茎的插入了!

「你……你的……鸡巴……大鸡巴……插……乾妈的……的……下面……快……唔…………唔……」

我把美人乾妈放到床上,将乾妈的双腿分开,把鸡巴在她的阴户口上下左右扭动,故意不直接插入。

林雲雅拼命摇头,恳求著乾儿子「唔……唔……求求……你……好孩子……喔……喔……」

看到了乾妈饥渴时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满足,将鸡巴直直的插入乾妈的阴户中。

刚抽入的那一刻,林雲雅不禁娇呼「唉哟……啊……啊啊……真……舒……服……喔……」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将自己的阳具包了起来。

「喔……好紧……啊……」

於是我开始在乾妈的穴内加速抽插。

「嗯……啊……啊啊……好舒服……喔……我……会……死……受不了……啊……唷……唷……喔……喔……唷……唷……」

雲雅乾妈的淫水不断从骚屄裡泄出来「噗……噗……」喷得我的阴毛都是。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我身下名叫林雲雅的女人欲仙欲死,根本忘记自己是我的乾妈,不住淫叫著「唷……哎唷……啊……雅儿快……丢……丢了……不……要……不要……停…………喔……喔……呀……呀……」

我将手指伸入乾妈的嘴裡,雲雅乾妈也本能的伸出舌头来吸吮著乾儿子的指头,就像在吸吮阳具一样不断变换舌头的方向。

我不断加快大鸡巴抽插的速度,雲雅乾妈也挺起腰来配合乾儿子的抽插,让自己更舒服。

「啊……啊……好深……雅儿……喔……嗯……好爽……」

抽插约两百下,当雲雅乾妈快要达到顶点举白旗投降的时候,我将所有的动作停了下来。

「啊……怎么……喔……不要……停……啊……」

「『雅儿』,我的好乾妈,这下该说哪儿舒服了吧?」

「呀……呀……子明……你真是坏孩子……要乾妈说出那种话……」

「乾妈……漂亮的乾妈……雅儿高潮的表情真美……所以快点说出来吧……我想听美丽的雅儿乾妈说出骚屄……」

「啊呀……是……骚屄……骚屄……好爽……」

「雅儿还要说清楚点……」我在乾妈耳朵旁呵著气说。

「好吧……坏孩子……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让乾妈的……的小骚屄……骚屄更舒服吧……唷……唷……噢……」

听乾妈叫得如此骚浪,我才心满意足的把肉棒完全插入时扭动屁股,让龟头猛烈研磨子宫,令到乾妈酥入骨子裡,而忘情淫浪起来。

「唷……唷……啊……好啊……乾妈……的骚屄快要溶化……快……」

雲雅乾妈的娥眉紧聚、秋水盈盈、樱唇颤动、发出淫浪的尖叫声。

「唔……噢……唉哟……哟……唔唔……唔……唔……」

雲雅乾妈柳腰似蛇,屁股恰如波浪!或左右摇摆或上下迎送,或穴口抽缩!极力迎合。

我展开腰力,鸡巴猛抽直撞、屁股左右旋磨、每一下都快连根而没,外边只剩下两个肉蛋!雲雅乾妈被捣得淫心痒痒,香汗淋漓。

我这时又把鸡巴从乾妈骚屄中拔了出来,并将雲雅乾妈的身子翻了起来,让她像狗一样的趴者,骚屄清楚的面对著自己。

「乖雅儿……你这淫荡的骚乾妈,先用手指自慰吧!」

嚐到粗大鸡巴的滋味后,雲雅乾妈怎么还愿意用纤细的手指自慰呢?何况自慰是个人隐密的行為,雲雅乾妈更不敢在乾儿子的面前做。

「唔……我不要!」

「好乾妈!你不要……那乾儿子就不干雅儿的骚屄了喔!」

这句话对雲雅乾妈真是如圣旨般一样,她只想要大阳具的进入,於是羞怯怯地伸出手来爱抚自己已经充血的小肉芽。

「嗯唔……嗯……喔……」

在乾儿子的面前自慰,雲雅乾妈对於自己的大胆感到害羞。但自慰带来一阵阵的快感也让她加快了爱抚的动作。

我看到这淫荡而美丽的画面,也不禁伸出手来捧住乾妈的肥臀,把肉棒夹在臀谷内抽送。

「啊……喔……喔……」

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自己的性器官,直到我再把鸡巴插入雲雅乾妈的肉穴,雲雅乾妈才又松了一口气。我将整根巨大的鸡巴插入几乎直至没顶,雲雅乾妈全身简直不能控制,整个阴户都涨了起来。

「啊呀……好……爽……重一点……乾儿子……快干乾妈……对……再深……点……啊呀……雅儿好……舒服……啊……喔……」

我不断的用力抽插,雲雅乾妈不断大声的淫叫,动作越来越大,直到两人都达到顶点,我在射精的前一霎那,将大鸡巴从骚屄抽出,面对著乾妈的脸喷射精液,就像A片一样。

而雲雅乾妈也满足的舔起乾儿子的大鸡巴来,并将我阴毛上粘得湿湿的淫水、精液也一并舔个乾净,边舔边说「乖儿子,你弄得乾妈好舒服。」

「我的好乾妈、好雅儿,你好好的慰劳慰劳它吧!」说著拿过枕头来放在屁股底下坐著,两腿平伸,像大爷一样大开著双腿,那鸡巴硬崩崩的挺在中间。

雲雅乾妈风骚万千的白了我一眼,娇嗔作态「小色狼,一个花样刚完,又行出另个花样……」

说著她就跪趴在我两腿中间,轻啟朱唇,露出满口的贝齿,香舌轻吐先舐了一会儿龟头,然后把整根大鸡巴往嘴裡一含,连忙吐出,媚笑「你的鸡巴真大,撑得乾妈的嘴生痛!」

说完二次吞没,剩下的肉棒,则用手握著爱抚。

我半闭目微笑著,低头看著乾妈的动作。

只见乾妈有时用口含住,左右啐啐,有时含住不动,只用舌尖吸吮龟头,有时又不住的上下吞吐!久久,雲雅乾妈让乾儿子鸡巴龟头在她的粉脸上磨擦,拍打!真是百般讨好,骚态难以描述。

我戏问雲雅乾妈「雅儿乾妈,你和死鬼乾爹是不是也这样干过?」

雲雅乾妈本已够红的脸蛋,这是更红啦,她啐了子一口,娇声娇气的「乾妈才不和他干这,光弄前边,他都应付不了,那还有闲工夫弄这个!怎像乖儿子你一样,这样会玩弄乾妈。」

雲雅乾妈说著,两手紧紧握著茎身,不住加快速度,上下的套动,舌头翻飞,又舐龟头、又舔马眼,又深吞浅吐的舐吮起来,舔舐得我魂摇魄荡,一时竟把持不住。

「我的乾妈!可爱的雅儿……你的小嘴真好……噯噯……你的舌头好棒!……噯……不要咬它!喔……我的亲亲……你真会含……雅儿……妳再含得快一点……含得紧一点……啊……手也要上下的动……撑不住啦……好乾妈……舔那马眼……吸那个小缝……好乾妈……噢噢……快!快!……好乾妈!我要射了……要射了……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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