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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知青时的虐恋故事

发布时间:2019-07-17 18:55:07 浏览:

1975年8月15那天,我随东风办事处第一批下乡。我是自己报的名。因为那时候我的户口在乡下一个小学校里,居然没有一个居委会管我。但是如果不下乡的话,我就不可以被招工升学等等,下乡是我唯一的出路。

走的那天,我提着一个网兜和一个白铁皮桶子,父亲和母亲送我。父亲扛着我的棉被。我们到东风办事处的时候,已是锣鼓喧天红旗招展,送行的车子周围人山人海。

办事处的干部接待了我们,然后催促我们快上车。

我先爬了上去,然后接过父亲递给我的被子等东西放好。车上的其他知青都已经安顿好自己,纷纷跟亲友父母告别。我叫父亲和母亲回去,他们只是应着并不走。母亲嘱咐了又嘱咐,讲不完的话。终于,一阵鞭炮炸响了,锣鼓声更为喧闹,嘎斯货车徐徐开动。人们紧随着车子送行。有些知青的父母开始擦眼泪。我看见母亲的眼圈也红了。

当时我刚刚18岁。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父母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大家对未来充满憧憬。很兴奋。我在心里呼喊道:再见了,城市!再见了,亲爱的父母!

反身坐下,我开始打量马上就要生活在一起的知青朋友们。略微数了一下,这批有十个知青,五男五女。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这么凑巧?刚好五对呢!

再仔细观察一下,我的眼睛一亮,啊?这个漂亮的有些耀眼的女孩好象在哪见过哦!在哪呢?我敲着自己的额头使劲想,一时竟想不起来!

汽车穿过城市中心的时候,车上有个女知青忽然惊喜地大叫起来,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只见正在街上走着的一个女孩子马上兴奋地尖叫,跑了几步,一边使劲挥手。街上的人们纷纷注视我们。

车上还插着彩旗,车头扎一朵大红花。两边车厢有大红的标语:「下乡光荣」「到农村去」进入郊区沙石路后,灰尘隆隆地追着我们。一减速,黄沙灰尘笼罩过来,将我们都裹在里面。

大家纷纷把衣服罩着头,捂着鼻子。等车子开动了,只听大家嘴巴发出扑扑的一片声响。

间或有农民驻足嬉笑着看我们。小孩还向我们招手。大家都知道我们是「知识青年」进入山间公路,视野变得开阔起来。绿的山,绿的禾苗,使人心情轻松愉快。但简陋的房屋和穿着破烂的农民又使我们对未来涌起某些担忧。

我收回目光,再一次打量那个最漂亮最活泼的女知青。看着看着,我猛地想了起来,差点叫出声:是她?对M是她!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几个月之前的一天……

那天我去新华书店。没事我就喜欢逛书店。因为高中毕业后在家闲着很无聊。逛书店也不买什么书,没钱,就站着看书而已,一般一呆就是一个上午。

记得当我走到离书店不远的地方时,我看见谁都认识但又几乎熟视无睹的癫子跪在路边人行道上,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男青年和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非常漂亮,一只白白的小手指着那癫子斥责着什么。显然那男青年是她哥哥。可能癫子故意吓了那女孩子,她哥哥便以武力迫使癫子跪下认错。癫子只是yin癫,喜欢骚扰单个女性,平时经常吓的女孩子老远就躲,或者绕道而行。那女孩也许今天是仗着有哥哥在身边吧,没有躲避,让癫子欺负了一下。

我当时看了一眼正想走,但那漂亮女孩做了一个动作,把我的眼球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而且很兴奋。只见那女孩用脚去踩癫子的背,开始是试探性的,见癫子没有什么反应,女孩快活地笑起来,胆子又大了一点,似乎踩他的背不过瘾,就把脚抬高点,一只手扶着哥哥的手臂,将脚踩到了癫子的头上。癫子的头被踩的勾了下去。女孩边踩边骂他:你个死癫子!低头认错4你低不低头4你低不低头!

这一幕看的我耳热心跳。

我真的很少在街上见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她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那种时髦旧军装,扎两根短辫子,脸蛋白里透红,脚穿一双白边带襻布鞋,显得英姿飒爽。与其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癫子浑身脏的要死,脸,手,脚都是那种黑油一样的东西,而且不均匀,更显得脏。癫子身材非常好,个头起码有一米七以上,没有得病前一定是一美男子。

女孩的声音很迷人,那神态,那活泼调皮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自己是那癫子,被她踩一踩。

当时我就想起一首民歌的一句歌词来:「……我愿是那小羊,我的好姑娘,用你那赶羊的鞭子轻轻地打在我身上……」

事后,我一次次回想过很多次,可是,令我惊讶的是,女孩子的长相总也想不起来。就觉得漂亮!白!妩媚!如同惊鸿一瞥!

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又注意打量起这女孩来。真的是漂亮!她乜了我一眼,吓的我赶紧转移视线。我真的不敢正眼去看她。

那些活跃的知青们已经开始互相介绍起来。我只是被动地回答。从他们的交流,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姚若进!一个有点男性化的名字。

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我们的车子停在了公社机关前的马路上。

带队的干部告诉我们,以后我们将要生活战斗的地方就是对面山上的大队农场,在马路另一边的与公社只有300米远的对面一个山坡上。农场与公社之间可以遥相呼应。

那是一坐高度很小的山。几幢土砖房子,掩隐在翠竹林木之中。山上到处是柑橘树,梨树和桃树。农场背后有个小学校。

当天晚上我们兴奋地聊到很晚。度过了一个新鲜的农村之夜。

第二天,我被农民场员说话声吵醒。起床出来一看,农民场员都在伙房外面的坪里说话嬉笑。

知情们拿着铁皮桶子杯子毛巾去井里洗漱。有的知青已经洗漱回来,有的还带回半桶清凉的井水。场长慈祥地咧开大嘴巴笑着跟知青们打招呼。他那黑黄的大牙十分醒目。几乎所有的农民场员都吸着喇叭筒笑呵呵的,让人感觉十分亲切。后来才知道,知情们来之前都开过会,谁讲郫话不文明马上开除。

我到井边的时候已经是最晚的一个了。就姚若进还在那磨蹭。也许是她太喜爱那清凉的井水了。只见她把脸埋在脸盆里,憋了一回气,然后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雪白的脸。头发被水打湿了一些,粘在脸上,看上去非常的美。

说真的,那时候我很自卑的,长的不帅放一边,我的脸很黑,这是小时候经常钓鱼的结果。

而且出身也很卑微。父亲又坐过牢的。这一切都使我比较内向。虽然碰到熟悉的人我还是爱说话有些幽默感,但在现在这样的崭新的环境里,面对一个漂亮的耀眼的女孩,我几乎想不出什么话来说。

但我还是跟她笑了一下,说:洗的舒服么?

她看了我一眼,嫣然一笑:好舒服哦!都舍不得走了!呵呵!你快洗呀?我等你一块走吧!

【待续】